在我初信的时候, 无法摆脱很多迷信的东西. 跟林愉说了自己的担心, 他很平静地说别担心, 神已经胜过了世界, 他会为此事祷告的. 不知不觉中, 我跟所有的迷信活动一刀两段, 从此不再被迷信辖制.
林愉说要不是神的恩典, 他会成为一个很坏的人, 我认为他小题大作, 但是比爹看他的眼光是敬佩的, 那时候我觉得男人就是这么的莫名其妙.
后来教会发生了严重的事情, 林愉找陈牧师汇报此事. 陈师母很欣赏林愉处理此事的态度, 不卑不亢有理有节. 不久教会因此分裂了. 林愉来找我谈, 当我知道他跟陈牧师站在一边的时候, 心里的高兴难以言喻. 那时候真小, 什么都不懂, 教会分裂了甚至不感到遗憾, 只知道自己还跟着陈牧师, 而这堆人里还有可信赖的林愉.
那段时间, 怀伯总去钓鱼, 有时侯我们也跟着去. 有一次是晚上, 我, 怀伯, 还有林愉, 在一个悬崖上下钩子. 有风, 有浪, 还有月光, 岩石因着月光泛出一点点白色, 我抠了那点点白色尝了常, 说是海盐. 怀伯问你怎么知道? 我说刚刚尝过, 标准的咸味. 怀伯狂笑, 林愉问笑什么, 怀伯告诉他, 林愉听了也狂笑, 我想这两个人的笑点怎么这么低, 于是怀伯说那白色的东西更可能是鸟粪. 那天晚上我钓上来一条鱼, 狂笑.
林愉在大陆有妻女, 非常思念她们. 他决定离开澳洲回国, 我们觉得很可惜, 可是他很平静地说, 是圣灵的感动, 是神的带领, 他必须回去.
林愉回国后, 偶尔能从陈牧师那里听到他的消息. 如今陈牧师逝世, 林愉应该也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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