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建立初期, 人人沉浸在彼此相和的气氛中. 有人对陈牧师说, 永远不离开教会. 陈牧师回答: 不要说"永远". 我在旁边听到这对话, 许多年后, 每当极其愉快和极其不愉快, 总想起"不要说永远".
那时候, 我们常常组织去郊外活动, 每每天气怡人. 有人说, 今天我们出游, 神一定要给个晴天! 这一回, 陈牧师总算没一瓢冷水浇下去, 回过头却对我说: 谁说的我们郊游神就一定给个好天气? 神样样要听你的, 到底谁是神? 于是, 我开始严肃思考神和黄大仙的区别.
我对教会"姊妹会"的职能感到莫名其妙, 嚷嚷着最好能取消这个东西. 陈师母柔声劝道: 神的工作建立起来不容易, 我们不要轻言放弃. 我记住这话, 现在所在的教会分裂, 我用这话去理论, 可是没人听. 我能做的, 只是不参与分裂.
教会有夫妇闹严重的矛盾, 把我绕了进去. 我从来没吃过这么补的药, 怒火冲天, 要找人算帐. 冲出去之前, 凭着仅存的一丝理智, 找陈牧师师母打声招呼, 牧师哀伤地听完我熊熊燃烧的描述, 说句: 别人说什么不重要. 一句话把我从火山口上拉回来, 从来只有我爹有这个本事. 后来, "别人说什么不重要", 帮我避开了多少陷阱.
陈牧师见到阿比, 说太胖; 小孩子应该胖但是不能太胖. 那一刻阿比正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玩, 陈牧师指着说你看你看! 我说: 屁股大的人智商高. 把陈牧师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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