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尼石蚝和塔斯马尼亚太平蚝各一打, 前者小而后者大. 问有大点的石蚝没有, 答这个季节没有.回家的时候看到剩下好多, 没撬开的. 阿比说吃够了, 于是就没人有劲再去撬.
那天早晨合该有事. 老比吃完早餐, 离上班的时间还早呢, 一眼看见那堆没有撬开的蚝, 怎么不撬几个玩玩再走呢? 于是, 拈了个小小的石蚝, 用一块厚厚的垫子左手握住, 右手拿起撬刀, 在石蚝的边缘用劲扎下去, 那石蚝纹丝不动, 看来名字可不是白白起的. 再用劲, 说时迟那时快, 撬刀一滑, 刺穿了垫子, 直接就插进了左掌的某根骨头里.
并没有血流成河, 但是中间三只手指完全动不得, 而且冰冷肿胀. 老比知道大事不好, 上班时间已到, 于是匆匆包扎了一下就走了, 家里没一个人知道.
一边工作一边疗伤, 到了下班的时候已经好了大约百分之七十.
第二天, 好了大约百分之八十五.
第三天, 好了大约百分之九十五, 剩下的百分之五, 是那个伤口, 尚在愈合中.
老比开始自恋, 感叹没有生在武林世家, 否则俺家的跌打疗伤术, 定是称霸打架这一行的!
5 条评论:
说明你自愈能力很强!
"一边工作一边疗伤"
比大侠!
剩下百分之五留作自恋的,这功夫了得!
不是俺打击你哈
骨髓穿刺
半天就上班
天啊
骨髓不连心而十指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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