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各地都有,本地的叫“泥蟹”,普通的从八百克到一公斤半左右,论香味比不上粤地的肉蟹或膏蟹,跟吴地大闸蟹更有云泥之别。不过胜在肉多而鲜,适合大块吃肉之辈。
今年螃蟹很不给力,冬季过了一半,吃了几次,都没吃过一次好的,正打算今年不再吃螃蟹了,损友突然打电话来,说有好泥蟹,每个两公斤。老比一听“两公斤”,马上要了一只。这个个头的泥蟹,不好吃也权当长见识了。
未几螃蟹来了,果然大得不成体统,光是夹子就好像一柄菜刀那么宽那么长,拿在手上沉沉地压手。老比用常规方法养了几个小时然后宰而烹之,用清蒸之法,分了两个锅才叫大功告成。
老比爱吃螃蟹盖子,阿比也爱吃螃蟹盖子,于是老比没得吃盖子。遗传是飘渺的,“好似唔似”,此之谓也。还有一项“好似唔似”,是吃笋,如果桌子上有笋,比外公比外婆就能看见老比阿比抢笋吃。扯远了。阿比吃盖子,说盖子里有沙,是不是没洗干净。老比尝了一筷子,是很细很细的沙子,均匀分布在盖子顶部,显然是常年累月积累的结果,跟盖子成为一体了,洗不干净的。于是得到一个宝贵的经验,以后吃螃蟹,一公斤半一下就可收货,不是越大越好的。阿比胡乱吃完盖子,然后吃夹子,扒出满满一大碗螃蟹肉,跟比外婆分而食之。大螃蟹为比外婆生日而买的,故阿比有此壮举。
最后,剩下大约四分之一,我们怎么都吃不完了。说好第二天取肉煮面条吃,结果比外婆忘记了,于是蒸热了叫老比吃掉,老比只顾吃饭,忘记吃螃蟹了,又留到下一餐。如此这般,一只螃蟹吃了三天。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