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八是我姨婆家的宠物。它落户姨婆家的时候,比一枚中国象棋大一点,那时我大概5岁。
18年以后到姨婆家,大家闲话家常,我问姨婆的乌龟还在否?姨婆很高兴我有心,居然记得她家的老王八,赶忙从门后招了王八出来跟我见面。我一见王八吓一大跳,只见王八的盖子凹了,深深的一个大坑,头也变形了,缩不进脖子里面,忙问怎么弄成这样的?姨婆悲愤起来,告诉我这王八在大概5岁的时候如何被我的一个表弟砸破了壳,不吃不喝一个月,差点死掉的悲惨故事。我还是不能理解,王八壳破了,也不能凹进去形成一个坑啊。姨婆才告诉我,那坑是门角压出来的,当时王八在门边,人正开门,于是门角狠狠地压进了王八的背上,那时王八还小,壳还没有长硬,于是头也压歪了,背也凹进去了,恢复过来以后,再也长不回原样了。我看看王八,已经20厘米直径了,眼神很镇定,虽然跟漂亮扯不上一点关系,但是油光水滑的,显然姨婆家对它很好,伙食也不错。
姨婆去外国旅游的时候,王八托我妈妈照顾,说就一个月时间,很容易的,每餐给点剩菜剩饭就能打发了。我妈拿了盆来装王八,奈何王八太大,只得换一个盆,那时王八的盖子,目测直径约30厘米。那天家里煲了汤,我妈顺手拈了一只蚝豉给王八,王八马上吃了,也许是我妈没有见过王八吃东西,又给一只,王八又吃了,我妈很满意。然而,我妈发现了王八还会拉屎,她就不高兴了。第二天没有蚝豉了,我妈捞了块肉喂王八,王八罢吃,我妈更火了,怎么跟我女儿一样挑吃呢你!我想告诉我妈这个比喻不恰当,但是没有说出口。王八在盆里泡了几天身上有点脏了,我弟弟把王八拿到水龙头下冲水,用一个牙刷给王八刷刷干净。那个月,我家的煲的汤都是有蚝豉的,我们不吃,王八吃。
一只丑陋的王八,被我记住了,在心里留下了痕迹,今天做了我写文章的素材。
14 条评论:
所有的宠物里,我对小龟最有感情,严格的说,不叫王八,王八是鳖。我养的小龟学名叫 巴西翠龟。不过估计你们的也可能是。
我读研的时候,隔壁实验室的同学做实验搞了几百只小王八小龟。过五关斩六将后(细菌病毒化学品等),实验完成,尚余十数只经过自然选择规律考验过的身强力壮生理心理俱坚强的小龟。
同学送了我一对——是不是一对我不能保证,只能说是两只,因为我分不出公母。这对翠龟到我手上时也是比象棋略大,盖子是翠绿的,肚子是鲜黄的有一螺一螺的花纹。从实验室顺了一只小缸,搞了几块石头,放在水里,模拟两栖生态。
小龟就在我计算机系的兄弟们寝室里安了家。我长期泡在实验室,宿舍还远些,于是坐落在实验室和食堂中轴线上的兄弟们的寝室倒成了我白天的主要落脚地,所以把小龟寄养在兄弟们那。每天饭点捧着饭盆过去喂点。
小龟们很生猛,直径5公分左右的时候,昆明兄弟打牙祭买了叉烧,把一条肉筋剔出来吊在离水面三公分处,小龟们争先恐后蹿出水面,跃起就叼上肉筋,抵S不松口。我看到的时候,兄弟提着一根肉筋,肉筋的另一头,吊着一只小龟荡秋千。
小龟们长到七八公分的时候,被养得脑满肠肥,盖子高高,头都缩不全了。我坐着火车,包着块湿毛巾,把小龟从广州带到了天津,住在我宿舍的暖气片旁。
这对小龟是我见过的最活泼可爱的小龟,我手指一伸,两只小尖嘴就把我指头啄得痒痒的。只要我高兴,随时可以玩钓龟游戏。
跟了我两年后,担外婆因来天津出差看上了小龟,说她要退休没事干,让我带回去孝敬。于是我错误地坐了飞机回去,还是湿毛巾包着,但是,落了地,小龟们都已经奄奄一息。三天后送小龟回归混黄的河水,我哭了两天。
想念这对小龟,后来到深圳的时候又养了一对巴西翠龟,中间还换过一只,有的懒有的馋有的凶。被我养到20公分大的时候,不得不把两只分成2缸养——其中一只实在太凶了。再后来我们到了米国,出来前把大龟们放到放生池。下水前它们还是回头看了我好几眼。
放生的规矩是,这辈子我不可以再吃龟肉了。
担妈这篇比我写的好多了。
我的宠物,比你家隔着门的宠物,当然感情深
我姨婆的王八,不是巴西籍的。我5岁的时候,有的只是金钱龟和草龟。
估计老王八知道蓖麻为它而文的一番心意
会心存感激呢
说起草龟,担外婆说,在她老家,有的人家,是要在床脚那压一到四只草龟,一压就是几十年,据说是靠蚊虫生活。
我一直想不通,觉得过分了。
床角压乌龟,是迷信吧。
看了比外婆说比妈挑食,笑!
担妈的文很有感情
比妈的文让人回味.
这动物有时候比人有人性!
到底是龟还是鳖?
鳖好吃啊
龟要吃好的...挑的很.
其实王八什么都吃,但是吃了一次好的,次次要吃好的,不给好吃的要生气,比我的脾气大多了。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
到底是鳖还是龟
难道现在流行答非所问,举轻避重?
不是鳖。
是乌龟。
时下流行视而不见。看见不想回答的问题,光线就绕开,用科学的话来讲,就是问题旁边的空间弯曲了。
回头给你们看一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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