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17日星期二

二丫妈的文章

朋友的文章



从前做公关,老板有句行话叫“把场灯打开”,意在提醒客户如果某领域存在公关死角,不要捂,越捂越黑,不如打开灯,暗处自会明净。我今天想开的灯是照一照“虎协”的马屁。

久已不来亲子,早就跟不上形势。但是当初从亲子派生出来的“虎协”,始终是我钟爱的一个组织。不为它,“人以类聚”而已。 “虎协”彼此以文字悦人悦己,跟他人以美妙的身体、风采或装扮悦人悦己,异曲同工。马屁固然是虎协的官方通用语言,其实这一点何尝异类?马屁维系着友谊,维系着面子,维系着和平,也维系着世界任何一个角落包括亲子的交际网。细看每一次亲子内部混战的原因,不难明白这句官样文字。讽刺虎协互相吹捧的人,很应该先低头看看自己的肚脐眼。

虎协的头子蓖麻,最近似乎颇卷入了一场“道德危机”,危机之盛,株连九族,无辜的担妈也被殃及。本人忝列虎协,作为蓖麻文字的忠实拥趸者——过去如此,现在如此,希望将来仍依旧——感觉很有几句闲话想说。

所谓“协”,从来就是一个小众的圈子。虎协不过也许圈子更小而已。事实上,蓖麻的博客,正是这样一个小众交流的客厅。在写手眼中,花花世界之光怪陆离,不过是他下笔的一个触点而已。所谓“取材于生活,高于生活”,一个极其普通的艺术创作原则,有何值得大惊小怪?

鲁迅写阿Q,张爱玲写《红鸾喜》(?就是那个患肺病而死的女孩子),都是取材于现实。“红鸾喜”的女主角就是张的舅父的女儿,据说文章出来,舅舅大怒,直骂张爱玲忘本,还说她跟一个汉奸搞在一起,成何体统。一样的道德批判。舅舅的恼怒可以理解,我们都是普通的世俗的人,有谁愿意主动把自己作为活祭提供为文学作品的素材—而且还是反面的形象呢?多少年过去,除了有考古癖的Fans,有谁还会关心作品背后那个真实的原型呢?原型总会无可逃避地退隐到历史的底色中,而作家笔下的人物形象将始终如一地鲜活下去。算了,打住,看不惯的人又会说是马屁了。好在马屁并不妨害生产力。

当然,如果蓖麻这篇博文由她自己跟贴写出来,把她推到道德审判席上,判她“刻薄”、“心理阴暗”、“酸葡萄心理”云云,那么活该她罪有应得被维护道德高地的人同仇敌忾批倒批臭赶尽杀绝从此自绝于亲子自觉于人民,虎协同仁自然也犯不着淌这趟混水。

说句多有得罪的话,设想,如果蓖麻同样的笔墨针对的是芙蓉姐姐,或许今天批她批得最痛快的人,该是叫好叫得最响的,也未可知。以大众的道德之矛去攻击小众的盾,根本就是驴唇马嘴。

其实,蓖麻嬉笑怒骂何止这一回,说起来多了。我喜欢听蓖麻针砭世情,我同样喜欢听她酸溜溜地捧人。你愿意怎么理解都可以,但是你不能不否认的是,泼妇骂街、悍妇扔砖,顶盖子砸人,这样的行为都不是蓖麻屑为,也不会是虎协的行为。

我喜欢蓖麻的文字,最爱的就是她那个“阴险”,爱看她简洁明丽的文字背后,嬉笑怒骂撕开人生的种种反讽。蓖麻的阴险在虎协内部是她自己的招牌菜,蓖麻从来就没有假装过厚道,虎协同仁也从来没有期望过她修炼出厚道的道德高度。

批判刻薄的蓖麻,我们就厚道了吗?看一看我们前几天对担妈细致到“几乎全身每一块肉都不放过的”刻薄品评(不过因为担妈跟我这篇文章的观点类似,认为蓖麻只是写文章而已,不针对个人);再上亲子乐园精华区里翻一翻老贴子,每一个八卦贴不是都被热烈地追捧吗?只是因为被八卦的主人翁是我们不熟悉的、不相干的人,有谁感同身受地地关心过被八卦者的感受?因为熟悉,所以慈悲;因为熟悉,所以有正义感。实在不能不说是一个反讽。

每一次看过蓖麻的文字,我会努力反省自己骨子里那些人性的幽暗面。我喜爱蓖麻的文字,原因就在于此。

刻薄的确不好。可是这个不好,是否我自己心里也那么一些些?建设性的话语,不仅“被伤害”的当事人有权享受,被批判的人就无权要求了吗?
当我看到有妈妈回帖说:“我们既然批评人家刻薄,自己也要注意措辞”(大意),那种感觉,就像是照镜子了。这也就是我写此文的真实原因之一。






以上文章,长篇大论,言语温和,观点明确,出自虎协二丫妈亚麻之手。虎协各人,文风不同,角度不一,不可比较,更不可代替,然观点一致。有朋若此,福气,福气。

士兵突击食物链

高连长欺负史班长,

史班长欺负伍班副,

伍班副欺负许三爷,

许三爷噎死高连长。

2008年6月16日星期一

你不是我的朋友

跟阿比一起看书,共同进步的样子。

问阿比:我是你的朋友吗?

阿比说:你是我的妈妈。我们不是朋友。


对,我们不是朋友,我们是母女。

我们相差三十多岁,我现在养育她,将来她孝敬我。

我们也许在某个时候有共同的思想,但是必定在某一天我们开始分歧,她赶潮流,我不去赶一个相差三十多年的时髦,我必然当古董。

但是我们不会分开,因为我们是母女,我们不是朋友。

2008年6月15日星期日

永不凋谢的塑料花

三四年前认得一位过去在国内任职演员的女士,女演员长很美。

有幸被邀至女演员家中做客,更有幸被邀看旧照片,从婴儿到青年,美不胜收。看完照片被允许在屋里随便走走,于是花痴比妈信步踱到阳台。时值隆冬,女演员阳台上繁花似锦,比妈细看,原来是塑料花布置的。

女演员拍拍比妈肩膀,问感觉如何?比妈说塑料花好,永不凋谢。女演员说,还有其他好处,不必土壤栽培,不必浇水施肥,不必修剪除虫,看腻了说换就换,永不重复,价格便宜。

比妈渐渐跟女演员疏远了,如今已经不来往了。

千万别要人传话

比妈急需零钱,拿出一张20块,要阿比找比外婆换两张十块。

阿比说外婆没有两张十块,可能有一张十块。

比妈说,那就给外婆二十块,给我那张十块就好了,剩下十块钱给外婆赚掉算了。

阿比一听,飞跑着叫:“婆婆,想不想赚钱?!你只要出十块钱就能赚到20块!”

比外婆说想,声音嘹亮。

比妈倒。



后来,比外婆给了比妈十五块。

比妈比原计划多得五块,比外婆十五块换20块。

这个局面就叫双赢。

2008年6月13日星期五

有妈的孩子

如果来个队列,比太婆,比外婆,比妈,阿比,

比太婆是她父母的第一个孩子,

比太婆生第一个孩子比外婆,

比外婆生第一个孩子比妈,

比妈生第一个孩子阿比。

这四个人,都曾经或者现在还是家里最受宠的人物,坦白地说,比外婆和比妈曾经当过家里的恶霸,比太婆现在是老恶霸,阿比是小恶霸。


比太婆九十多了尚健在,于是,比外婆七十多岁了还有妈妈。一遇到奇难杂症,比外婆说“等我问我妈先”,语气当中不乏无知少女的味道。

比妈向来旁若无人,自知对母亲态度不够恭敬。某日给比外婆打完电话,旁边小朋友说:你跟你妈妈说话的时候像个小女孩,跟阿比差不多。比妈忙问我有那么野蛮么,小朋友说不是野蛮,是小女孩。

想起了扫墓时的比太婆,90 多岁的人在自己母亲的墓前,尽心尽力地行礼烧香,尽管旁边儿孙环绕,比太婆脸上依旧是凄凉,她没妈了。

今天翻旧照片,突然想起了这些。

2008年6月12日星期四

拿得起放得下

阿比问你为什么记得住我小时候的事情。
比妈说我都写下来了。找出以前写下的文章,读给阿比听。阿比边听边评价:原来我小时候这么聪明呀,我都不记得了。

后来读到阿比三岁多的时候参观木乃伊的事。文中写道, 阿比害怕,看到一半就逃出了展览会。阿比先是茫然地听着,说完全想不起来了,有点遗憾的意思。不到一分钟,阿比说:把可怕的事情忘记了,真不错!

轮到比妈茫然了。

想起这个就笑

“心电图画直线”,思在我部落的回帖。

真是虎协似的幽默。


今天一想起这个就笑得跟神经病似的。

:))))))

2008年6月10日星期二

老了老了

同事出差,带回小型礼物一包,原来是名贵茉莉花茶叶,人民币80块一两,她给我捎了二两来。

80块的茶叶可不是乱来的,真好喝。“等我老了也要别人我送茶叶!”,那是看到别人送我父亲茶叶时的愿望。

总算等到这天了。

丰收了:)))))

今天比外婆有些趾高气扬地看着我,我估计,不是阿比牛了,就是阿比说好听的了。

但是,都不是。比外婆指了指窗台上的碟子,只见雪白的碟子上,一抹鲜绿。比外公种的韭菜收割了!扎起来足足直径两厘米的一把!

这天网上官司打得厉害,但是不影响收成。

怎么吃?怎么吃?

比外婆说开水烫熟了吃。被否决。

阿比说韭菜猪红。没有猪红。

我说韭菜吵鸭蛋。韭菜属阳,鸭蛋属阴,阴阳调和,吃了长生不老!没有鸭蛋。活到哪算哪吧。

最后,韭菜虾米炒鸡蛋。草绿的韭菜,鹅黄的鸡蛋,粉红的虾米,混成一碟。

不得不说,花盆里种出的韭菜,是跟地里出产的不一样。

没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