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聚餐

教会办圣诞聚餐, 响应者众. 人人带一个菜, 拿手或不拿手的, 一锅一锅地往教会副堂运. 其中有一屉包子, 叫做肉包子, 拳头大, 斯文地咬一口, 没肉; 再斯文地咬一口, 还是没肉; 于是斯文扫地狠狠地咬第三口, 果然见着肉馅了, 合共半个拇指大. 主人说肉吃多了不好, 这点正好. 大家笑着, 就着其他的好菜吃了馒头.





吃完饭并不马上收拾, 好玩的还在后头呢. 老比最怕这好玩的, 于是躲在另外一个房间玩数独, 心不静, 一个都没完成. 好玩那里果然热闹, 大家玩得很高兴, 笑声一阵一阵的.





玩够了, 每个家庭都有一份礼品. 阿比拆开礼物, 盒子里装着二十个碳包, 用来放在鞋子里除臭的. 阿比说教会假定每个人都有臭脚, 所以人手一份. 其实是知道正好碰到物美价廉的东西, 所以买一批来做礼物的. 老比说这种假定不是假定, 而是事实, 东方人脚臭, 西方人胳肢窝臭, 非洲人独脐眼臭. 说着说着从礼物跑题跑到流沙河, 原子弹都挡不住.





收拾完毕, 各人作鸟兽散之前, 我们各自带回吃剩的食物. 老比今天带了一锅泰国红咖哩鸡, 剩下一点咖哩汁和几块鸡, 老比对此是很满意的, 要是今天再带一锅白饭, 保证什么都不剩下呢. 泰国红咖哩不是老比的拿手菜, 它是从一个拒绝透露配方做法的人那里偷回来的, 过去好象写过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