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尼市旧岩石区, 坐落在大桥和歌剧院旁边, 很容易找到. 这个地方有许多欧式餐厅, 不带一点儿亚洲气氛. 有一家芦云堡餐厅, 以德国蹄膀和啤酒吸引食客, 尝在周末晚上十一点路过, 餐桌上了步行街, 仍需排队才得坐下.我们这个礼拜天就去芦云堡餐厅, 同行者非损友, 然而我们怀着吃蹄膀喝啤酒的同一目的, 同桌吃饭又何妨.
酒菜点好了. 先上来一杯杧果啤酒. 这种东西一看名字就知道是哄妇孺的, 杧果树在德国活得下来么. 果然一入口, 老比就想起小时候汽水兑啤酒喝的辰光, 内心着实默默怀旧了一阵. 后来老比点德国黑啤酒, 那个麦芽香呀, 拿眼睛扫描同席者, 竟无一人共鸣. 老比不禁希奇, 不是说在这里一升一升地喝过么, 连麦芽香都喝不出来, 到底喝了什么呢? 阿比用吸管点了点, 说苦. 老比令其闭嘴, 心里盘算着下次拉损友来喝啤酒.
后来德国蹄子上来了, 外观一陀颇不讲究, 细看是连皮的蹄膀, 用广东人烧肉的方法制作成肴, 其手艺跟老比一比, 肯定是很有距离的. 跟德国蹄子上来的还有铁叉一支, 匕首一把, 割肉用得着. 果然猪皮还未烧化, 只宜铜牙铁齿之徒. 蹄膀肉, 中国人调好了味道用慢火炖之, 软滑而肉香四溢; 这隔着一层猪皮用火烧熟的, 不提也罢. 幸好有那黑啤酒, 肉太硬喝一口, 咽得容易些.
老比看过些书, 说德夷不擅烹饪, 此番一试, 果然名不虚传.可惜了那些啤酒, 用来下烤鱿鱼牛肉干, 何等滋味噢.
3 条评论:
老思周末喝的啤酒,手边恰好一点汽水,就混在一起尝尝看,也许老思年轻点,会觉得好喝。最后还是改喝纯啤酒了。
老思以为,善馔者,追求鲜味,擅长烹饪者,必也是做出了鲜味。
老比以为, 食以味为先. 对日本食品总吃不出感情, 非关爱国, 实在是舌头不认帐.寿司, 冷饭团包着一截任何能够做成条状的东西, 用紫菜一卷, 东洋刀一切.
比外公称之为"日本冷饭".
多村附近某一小镇
只有一个红绿灯
灯口下是一餐馆
据说以德国猪首著名
该小镇名声在外
尤其是喜爱美食之华人圈里
经比妈如此一描述
偶们就不去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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