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旧歌星唱老歌,不禁手痒。
《祝酒歌》,豪迈浪漫的歌词,是我的最爱。歌者已近老年,声音依旧好,人看起来很昂扬。
《请到天涯海角来》,琅琅上口的一首旧时代的流行歌,当年横扫全国。歌者沈小硶,应该是改革开放后第一批来澳的中国人。在这里见过她几次,在书展上,在超市里,行为跟她本人的出身很吻合。这次她在台上载歌载舞,当年可不是这样,否则还要红得厉害。
王洁实和谢丽斯当年翻唱《外婆的澎湖湾》而走红,我对这首歌感觉一般,当年的王谢很不漂亮。而今人到中年,两位歌者都给人以靠得住的感觉,长得也顺眼多了。听着旧歌,看着歌者,仿佛是跟过去关系一般的朋友见了面,而朋友没有教人失望。
苏小明唱她的成名曲《军港之夜》,很不投入,或者说,只是把词曲唱准了,而不愿意投入一点感情。当年的苏小明出名了以后,跟结发丈夫离了婚,改嫁给一个法国人。当时她说起二婚的时候,有一句话可圈可点:“我们现在很幸福”。那时我虽然小,但是对这句话颇不以为然。 一恍二十年过去了,只见中年的苏小明满脸不幸福,眼神甚至带点苦毒,肢体的动作表达了僵硬。《军港之夜》除了带给她名声,还给她带来了些什么? 这个不懂事的女人。
张明敏唱《我的中国心》,黄霑作词。我喜欢黄霑,不但喜欢他写《我的中国心》,而且喜欢他写《不文集》。比爹甚是恼火,说我喜欢黄色作家,我说,没有一个红色作家写得出《我的中国心》噢,比爹无话。这是十几二十年前的事情了。中年的张明敏是典型的香港男人的外貌,当年的青年才俊,如今明显发福而且牙齿缝很大,是老化的象征,而且找不到方法防止。我听《我的中国心》为了缅怀黄霑,比爹一遍遍地听,想起了什么?
还有不得不提的《长江之歌》,我的首本名曲,跟着电视机一起唱,电视机唱不过我。当年《长江之歌》唱遍全国的时候,中央电视台采访词作者胡宏伟,他一句:“我的愿望是,我和妻子都不做追名逐利的人”,让我的景仰之情好比长江水滔滔不绝。不为名不为利,所以不沾染俗气,作品得以传世。好想看看现在的胡宏伟,但是没有他,主持人也不讲一句他的下落,是生?是死?如今在何方? 遗憾之余,想起他的名言“不做追名逐利的人”,果然在这名利场里没有胡宏伟。再次景仰。
旧歌曲旧歌星肯定少不了李谷一。然而她的歌竟没有动我心弦的。
程琳,小鸡嗓子唱《信天游》。
前东方歌舞团的团长王昆女士唱了首很旧的歌《纺棉花》,声音一亮出来,里里外外叫好声一片,我想起了《洪湖赤卫队》,百听不厌啊。
还有费翔,唱《故乡的云》而不是《冬天里的一把火》,叫人若有所失。
我最迷流行曲的年代。那些人,那些歌。
3 条评论:
这是第几十场了?
我都想得起来
最近,央视也很怀旧,一个个的请来叙旧,只是歌声依旧,容颜不在...
汽车里最经的住放的,还是老歌。回忆永远不能说出来,写出来,积久了,味道就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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