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8日星期日

无奈

几个熟朋友,她们喜欢看我的文章,所以我建立了部落。这是我自己的客厅,是招待熟人朋友的地方。于是,在公共场合不好说的话,在这里是畅所欲言,不必拐弯抹角的。当然,这里不是卧室,卧室的事情如果拿到客厅讲,那就是下流了,我这里没有下流话。


措辞,如果我愿意的话,可以非常的尖锐,我有尖锐的能力。《徐娘秀》的措辞就很尖锐,寒光闪闪的刀锋,撞上的人一定是要流血的。问题是,我写这篇文章的目的,是给自己看,给那几个熟朋友看,我和她们是不会撞到刀锋上的,再厉害的措辞,与我们不相干,我们只要看到尖锐的措辞所引出的教训,而且,我没有打算让姐们儿以外的其他人也受教育。有什么不可以呢。


然而问题是,我忽略了围观的人群。有人把这篇转出去了,一石激起巨浪,这个没什么,有什么的是,这写这篇的文章的目的不是想伤人,结果是伤了人了。



我不想伤害简单的人,特别是简单的女人。简单的人不懂得保护自己,简单的女人更容易受伤。不幸而误伤,真的不是本意。


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现在的心情:无奈。

2008年6月7日星期六

盲点

一种人人都有的东西,不管你是在什么环境下成长,现在处于什么环境,你总有看不到自己的地方。

即时有很好的朋友,事事对你直言,由于你们是朋友的缘故,相似之处太多,你的盲点也许也是他的盲点,想告诉你没法告诉。

旁观者清,某个过路人告诉你了,但是你不肯听,因为那不过是个过路的,他不了解你,没有发言权。

于是,由于盲点的缘故,在同一地方摔了一次又一次,鼻青脸肿,不似人君。直到有一天,你心里面突然闪了一下,你看见了你的盲点,那个让你摔个半死的原因。

运气好的,人家给你指出来了,你渐渐地去纠正;运气不好的,把人家的提醒当恶性攻击,嗤之以鼻,永远走不出那个怪圈。


跟鱼是同一类人,我们有相同的盲点。问题是,她20出头了就有人告诉她,她接受了;而我在近40了才有人拐弯抹角地告诉我,当然,我也接受了。

期待着

昨天比虎遇到思虎。两虎相遇,也不打客气话,开门见山就夸你写的好,字字珠玑,你写得好,一针见血,可堪回味一晚上。总之就是舒服。


思虎说看过比虎写得士兵点品,入目的居多,但是对成才看法不一样,等哪天她看完第二篇要跟比虎好好瞎扯。

比虎更乐。
特此为记。
思虎不得赖账。

袁朗A许三多

A就是骗的意思,反正电视剧里是这么说的。

袁朗告诉许三爷:

当年他在演习的时候盲肠炎发作了,被送到战地医院。当时战地医院很忙,小护士忘记给袁朗打麻药了,一刀子下去,袁朗嚎,被小护士怒斥,于是袁朗咬紧牙关,就这么不打麻药把碍事的盲肠给截掉了。后来,小护士就做了袁朗的老婆。

据说,这是《士兵突击》唯一跟爱情擦边的情节。我看完,觉得这是A情节之一。

首先,打了麻药的病人跟没有打麻药的病人是有区别的。肚子痛,麻药下去,药到病除,马上就不痛了,安静祥和地等着挨刀子;没有打麻药的病人就不要我多说了,痛得面貌狰狞汗流满面,整个身体缩成一团,连平躺在床上都不可能。

第二,谁给袁朗做的手术?小护士还是医生?通常的情况是,护士递刀子,医生下刀子,伤员挨刀子 。护士忘记打麻药了,医生竟然看不出来?

第三,就算是战地医院太忙了,护士要亲自动刀子了。那么,袁朗嚎了一声以后,那小护士能不能给补打一针麻药呀?

第四,就算是战地医院的资源太紧张了,没有一支麻药了(TNND,演习完毕以后,这战地医院得火化了),那么能不能把伤员转到其它医院去救治呀?你也不打麻药我也不打麻药,我们的伤员怎么活呀。 就算是汉朝,没有麻药,刮骨疗毒之前还喝碗麻沸汤呢。

这件事,为了增强A的力度,袁朗还用吴哲和齐桓的话护航。他也就能A一A许三爷。


观众朋友们,你被袁朗A了吗?

仙儿,看我写了啥

张干事就是军队团部的一个耍笔杆子的,有艺术脓包。


许三爷站岗他速写,电视剧里表现得很过火。速写完毕,这厮好像体力透支而精神亢奋的模样躺在地上喘气,我想象,如果不是在军队,张干事就是个不刷牙不洗脸不理发不刮胡子不洗澡不换衣服袜子的脏兮兮的艺术家。

张干事的速写大作在解放军报发表得了三等奖。王团长夸了几句,张干事爬着竿子上,表现自己对团里情况很了解,于是许三爷被隆重介绍出去。这是许三爷离开红三连五班进入钢七年3班的引线。

张干事有才华,会刻图章,会照相。他的办公室里有一个看起来很名贵的照相机,用三脚架顶支撑着,装模作样地拍照,我心想:肯定比不了我们仙儿和单行道!


张干事犯了个错,把钢七连的英雄事迹张冠李戴安到了六连头上,校稿时没发现,就这么上了他团报。彼时,钢七连的整编正进行的如火如荼,老七的兵已经没了三分之一,老七正在冒烟的时节,碰上这么个事情,岂有放过的道理,于是带领全连兵,个个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扛着连旗身穿迷彩服腰扎武装带,跑步到张干事的办公室要求他在团报上道歉。这张干事鬼迷心窍,嬉皮笑脸地说老七借题发挥。后来王团长出现,把张干事发配基层体验生活一个月。

七年的整编继续进行着,战友们离别在即,团报通讯员们老想搞些“战友情”的素材,专门在人家小伙子哭哭啼啼的时候挤进来,类似记者问那些在自然灾害中失去家园的受害者,家没了你有什么感觉。

张干事最后出现在电视剧里是在老A选拔的时候,被抓了来见袁朗,他趁机采访袁朗。袁朗是专门A人的主,你说他得到什么料呢。

阿比懂事了

今天是阿比出水痘以后第一次出门,我们坐火车出去。

下了火车准备上楼梯,一位女士冲下来。阿比拉拉我说:“让路给人家吧,她赶车呀。”

商店里买完东西,阿比给我打门帘,我出来了,回头看阿比依旧打着门帘,原来后面跟着一位,两手提满了东西,她让人家出来,自己最后走。

在鞋店试新鞋,试了几双,最后挑了一双。我付钱的时候,阿比把试过的几双鞋子从地上捡起来,交老板娘放回到盒子里。

在理发店等洗头,阿比翻了几本书看。洗完头以后,她去把翻过的书收拾好,放回原处。



几年的公民教育,今天看到结果。


时年阿比七岁两个月。

又发现一只果子狸

快走到比外婆楼下的时候,灰色的水泥地上一个东西一跃而起,当时晚上8点,路灯不是太好,着实吓得倒退一步。站定,那个东西已经跃上了旁边一棵巨大的柏书,离我一米,跟我一个高度。原来是个果子狸,大猫咪那么大,毛茸茸的。

我毫不畏惧地望着它,它也毫不畏惧地望着我,对望了一阵,它飞快地上了树,没入黑色的柏叶里。

祝它快快长大,吃够了就好,不要吃得太饱,不要长得太胖,过马路的时候不要遇到车子,遇到车子能及时跑掉,要不干脆就等车子过了以后再过马路。

2008年6月5日星期四

以文会友

敝大作《徐娘秀》被匿名者转贴到亲子网站,引来不少回贴。

朋友们知道我上不了亲子网站,连忙报信的报信,拷贝的拷贝,我扫了几眼,无甚意外,不提。值得提的是,这些朋友们对我的关爱。我知道,她们报信,是处于对我的爱护,怕我被误会,怕我吃亏。

误会?怎么可能呢,我的文章,一个难认的字都没有,形容词也不多,谁看不懂呢。问题是能看到多深。 文章公开了,被喜欢或者不喜欢的人评论着,不同的深度评论自是不一样的。

吃亏就更谈不上了。



朋友说,这个时候你怎么笑得出。我说,我笑有你们这样的朋友。
朋友还说,你真厚道。我说,我是厚道,如果我不厚道,我就说,你们穿了游泳衣比20岁还嫩。

我又说,我过去在大庭广众不走群众路线,现在在自己部落更不走群众路线了。“包容”不错是个好词,多少人拿这个词作为不长进的借口,同流合污也是叫包容么。朋友之道,贵在比肩。对自己刻薄些严格些,一起长进吧?

写到这里突然觉得有些异样了。我部落里回帖不多呀,怎么好像那么多人来过的样子呢?

显然是,水鬼成群地出没。

2008年6月4日星期三

64

今天非写些什么不可,2008年6月4日,整整19年了。

1989年6月4日那天,当消息传来以后,还是哭了,“物伤其类”,所以哭了。当时我爹怕我乱来,警告我说:学生运动,表面上是“民主中国”,内里的原因,我们大众是不知道的。我爹不知道,这句话,我记住了,整整记了19年,并且还要记下去。

19年不是个短的时间,足够让我去看,去想。1989年6月4日以后,很多年轻的中国人出国了。你们不是要民主么,那么让你们出去瞧瞧,民主是什么,然后告诉自己答案,中国共产党贵手高抬,于是我们都来到了民主国家。

民主国家不是想象中的热闹火红,更多的是祥和。在这里,我经历过第一次的民主选举,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至今不忘。政党更替,用中国人的话叫“变天”,改朝换代,要血流成河的。然而这里没有流血, 用中国话来说叫“该干嘛干嘛”,就这样悟出一个道理:搞民主,是要考虑大众的素质的。

大众是什么素质?前些时候看了一个巨长的吵架贴,一个知识分子模样的人,对火车上挂着“和谐”的牌子,尖酸刻薄地嗤之以鼻。“和谐”,即使做不到,挂个牌子至少表达了一种美好的愿望,讨厌政府连政府的美好愿望都瞧不上了,稍有与其相左的看法,立刻成了共产党的走狗,干涉言论自由了,这还是知识分子了。这样的素质,真不能搞民主,一旦民主了,非流血不可。任何的自由,包含巨大的自我节制,如果不能对自己的言行节制,那么为了国家的安定团结,政府只好节制你了。

我写了这些,不是说中国共产党就很好了,恰恰相反,中国共产党有很多很多坏处。问题是,中国共产党的群众基础是中国人民,中国人民素质如此,你期望中国的共产党的素质高到哪里?要改变党,首先得改变人民。

19年的思考,就悟出这几句。

2008年6月2日星期一

徐娘秀

据鱼说,某几个半老徐娘在贴自己的泳装照,很热闹,她去看了,问我看过没有。我明白,鱼去看泳装照,目的是为了看看徐娘们变成什么模样,她最近老想印证“相由心生”这四个字。当鱼知道我没有去看徐娘以后,并不逼我去看,她是太了解我了,能想象得出电脑这边的我,脸上正挂着先知似的笑。



徐娘们上泳装皮的心态不难懂,不赘述。我完全相信徐娘的相貌身材,在同龄人中是值得夸耀的;但是,来个硬碰硬,跟花季少女比一比;再来个耐力赛,过个20年,穿一次泳装给我瞧瞧。不过是一朵不结果子的残花,罢了。



仿佛看见了一个落水的人无望地抓,而水面上连一根稻草都没有,这就算青春之于女人了,或者说,青春之于任何人。人,有抓得住钱的,有抓得住异性的,但是没有一个抓得住青春。不要嚷嚷着“青春一去不复返”,哪个年龄段去了是能回来的?童年能重新开始吗,中年能重新开始吗,老年能重新开始吗。

无忧无虑的童年和神采飞扬的青春满坑满谷,不容易分个高下,于是只好在结果的季节比开花了。但是,明明是结果子的季节,却费了老劲去抓一片落下的花瓣,没有比这更不动脑筋的事,也没有比这更不可能的事。